国内居民消费指数CPI的连续上涨让普通的老百姓都坐不住了,将钱存银行跟放在家里差别不大,每天坐以待“缩水”,只好想着法子让资金保值增值,不求赚钱,只求跑赢通胀。
作为“钱袋子”的基金会,不可避免的要遭遇这次通胀。如何最大效益地将善款花出去,并避免善款缩水是基金会密切关注的问题。
面对疯狂飙升的CPI,各大基金会都表示通胀对基金会有影响,但目前还没有那么明显。有的基金会认为,应对通胀的主要手段还是要做好资金的保值增值,压缩行政开支。但也有的基金会认为,通胀对基金会的影响有限,民间组织作为经济社会发展的第三支力量,只能起到拾遗补缺的作用,并不是非要硬性地解决所有社会问题,因此主要还是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从基金会的发展来看,过去十年,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和物价的上涨,几乎每个基金会的每个项目都要随之调整资助标准,比如中国扶贫基金会的小额循环贷款项目,从2001年的1000元上涨到目前的6000元,上调整整六倍,而这个项目的资金总量也扩大为原来的六倍。
按照目前CPI上涨的趋势,各大基金会又有什么样的措施应对这次通胀,记者采访了国内几家大型的公募基金会。
双重压力
“如果说,随经济社会发展上调公益项目资助标准是一种常态的话,那么在通货膨胀时期,基金会上调资助标准也许要面临募款和实施项目的双重压力。”
也许母亲水窖项目遭遇的CPI难题只是一个特例。
今年是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的著名公益项目“母亲水窖”实施十周年,在2000年母亲水窖项目刚刚实施时,劝募书上标明只要捐赠1000元,就能修建一眼集雨水窖,解决一家人的饮水问题。
十年过去了,如今该项目的资助标准依然是1000元。“1000元根本就不够用,现在修一个水窖起码要三千元左右。”云南省保山市两眼井村村民杨菊英告诉记者。去冬今春云南大旱,杨菊英家今年修建了三眼水窖,除了基金会的善款,她自己掏了7000多元。而在2000年的时候,村民修水窖几乎不用自己花钱,只投工投劳就可以了。
而资助标准没有上调,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有自己的想法。“慈善捐赠并不能大包大揽地解决社会问题,而是起到一个引子的作用。”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秘书长秦国英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善款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用善款撬动政府的资源、老百姓自己的资源共同做这件事,以前老百姓收入只有几百块的时候,他们也要投工投劳,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珍惜水窖,并激发转变观念,提升自己的能力,改变自己的生活状况。”
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人民的生活水平也在提升,以前人均收入几百块的现在已经上升到了几千块,“不能完全依靠捐赠解决自己的饮水问题,”秦国英说,做公益项目不仅仅是要给被帮助的人捐钱,更重要的是激发他们的精神,提升对方的能力。“因此,母亲水窖的资助标准一直没有调整过。”
而其他基金会的项目几乎都有上调,比如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的希望小学项目,在20年前刚刚实施时,建一所小学需要20万,后来调整到25万、30万,一直到现在的40万。
“建一所希望小学所需要的资金,要考虑综合因素的影响,如受益人的需求变化,学校的规模大小,房子要盖大,那么资助的标准也在不断上调。”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秘书长涂猛说。“这个项目的资助标准可能还在上调,我们正在研究调整中。”
涂猛说,公益项目资助标准的提高根据经济社会总体发展趋势而定,经济发展引起需求不断的变化,因此公益产品也随之调整价格、捐赠标准以及服务的结构。
如果说,随经济社会发展上调公益项目资助标准是一种常态的话,那么在通货膨胀时期,基金会上调资助标准也许要面临募款和实施项目的双重压力。
秘书长关注CPI
中国红十字基金会秘书长刘选国也一直在关注CPI指数。到今年十月份,中国红十字基金会的筹款额就超过了5亿元。
11月11日,统计部门公布的10月份CPI同比涨幅高达4.4%,已经创下了两年来的新高。
“通胀对基金会肯定有影响,但是尚不明显。”几乎所有接受采访的基金会负责人都表达了同样的看法。
涂猛说,他最近一直在关注这个事情,“CPI指数涨的很厉害,但眼前对于我们的募款和资助的影响还显现不出来。”今年年初,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计划今年募款2个亿,到十月份,已经突破了2亿。
“从捐赠的主体即一些大的企业和个人捐赠来看,都看不出有太明显的影响。而对资助项目受的影响也看不太出来。”涂猛说。他举例,基金会一个小的公益产品即音乐教室,该项目中的一个电子琴听说涨价了,“是否与物价水平上涨有关系也不太清楚。”涂猛表示,在短时间内,看不出来通胀对基金会项目的影响,但在理论上会有影响。
中国红十字基金会秘书长刘选国也一直在关注CPI指数。到今年十月份,中国红十字基金会的筹款额就超过了5亿元。“从目前来看,CPI上涨对筹款工作没有影响,中国公益事业正处于快速进步期,每年的筹款额也年年增长。”刘选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