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矿里开完会,再简单的做一点案头工作,就疲惫不堪了。
再见石头,石头惊呼我瘦得像猴子,然后,以少有的温柔劝我:“不舒服,就去里屋睡一会吧。”
石头办公室有套间,我嫌弃他的床脏兮兮的,硬撑着劲不去,只用他的电脑进红袖流连。一个个熟悉的、陌生的红袖女子,用心描画着她们五彩的人生,这些生活的点点滴滴,竟有那么多相似之处,也许,生活离不开柴米油盐,苦辣酸甜里总有一味,是我们共同经历的,唯一的区别就是那味道有轻有淡,品那味道的人,心境不同罢了。
忙碌中的石头,不时的在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凑过来:“怎么不多给自己做点好吃的?”“还有多少斤?”这样的温柔,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被爱情遗忘的角落,心冰凉一片,也就没有暖暖的言语回应,被爱情遗忘的角落,石头在唱独角戏。
午饭后,去银行取了钱,直接去看妈妈,然后,安心的躺在妈妈的身边,一觉睡到了3点多,起床后,爸爸才知道我回来了,慌着把院子里的无花果摘了两颗熟透的给我,明明知道小侄女爱吃无花果,我还是怀着歉意吃下了,我不尽快的好起来,最揪心就是爸和妈了,看着我吃东西他们心里舒服,我能多吃东西,他们才以为我快康复了。想想怪惭愧的,人到中年,我没能好好的孝顺他们,反倒要他们时刻牵挂着我。
家里的无花果,真甜……
今天,早起冲了两碗鸡蛋茶,煎了两张面糊饼,招呼我的女儿吃过,我又重新回到了床上,整个人软软的,没有一点精神,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真是一点不假,一个小小的动脉栓塞术,怎么恢复起来这么慢!
午睡后,和梅用短信聊着各自的身体状况,我说8天了我终于快干净了,梅突然说,那我可以告诉你了,我离婚了,三号领的证。
那一瞬间,我呆住了,相识近一个月,梅用她的热情、体贴温暖着我,也用她的坚强开朗鼓励着我,和她相比,我似乎娇气了些,软弱了些,心里早已经把她当作认识了一辈子的朋友。
她的委屈和无奈,我猜得出来,但是我怎么都不敢相信她会在现在这个时刻决然离婚。
住院期间的一幕幕在眼前闪现,我必须承认,她的丈夫不会体贴人,术后的一个晚上,梅发烧了,护士拿来体温计重量体温,她的丈夫都没有等到体温量好就走了。
几分钟的时间不长,却把一个人的爱心丈量的清晰无比。
梅抱怨着,笑。
我看着,暗自惭愧,对于手术时石头不在身边我始终耿耿于怀,是不是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