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还记得,那年秋你穿碎花洋裙坐在地铁,末位的你就在那不言不语,甚是安详。季节随时光的辗转更迭,眉宇被黯然点缀,多少显得有些悲戚。冰镇可乐,有我没有你。如今的我还在眷恋什么,不得而知。也许是那年正午过后暖色阳光匿藏。华灯初上,有你随行。也许是内心角落的位置还有一片位置叫做不可触摸却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