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像五年前一样
说句实在话，对于过年的印象还是来源于小的时候,长大之后都再怎么也没有过年时那种喜悦.寒假回家事情既很多，也很无聊.见见同学，聚会聚会,走走亲友,看看老师......一切都显得那么程序化,甚至都还没有感觉到那种过年的气氛.倒是有天回原来父母所在的工厂时很有意思,遇见了不少熟人,什么老爷爷，老奶奶,老大妈的一大堆.和我打招呼都居然无一例外的提起当年我那
些"英勇"事迹,一会儿我放走了他家的鹦鹉,一会儿我偷过她家阳台的葡萄，一会儿我把烟头塞进他衣服里烫了个伤疤,一会儿我拿石头砸过他们家玻璃......才晓得自己小时候有那么的"清新可人".^_^
MM会时不时的打电话过来。次数多了，老爸到底是觉察到什么了，于是有天笑着对我说：“那个老打电话给你的女生是谁啊？你不要告诉我是你中学同学啊，她的区号可是苏州的。是不是你红颜知己啊？呵呵。。。。。。”
在老爸的笑声里，我心里想：这个该死的来电显示。
不过我还是把一切老实交代了，连那些"浪漫"的恋爱细节也交代了。
“我儿子就是厉害，一出手就成功，中学时就会追女生了，果然有乃父之风啊？哈哈。”老爸从小就和我保持着朋友式的那种关系，所以经常会和我开开玩笑。
“你真是老脸不要啊，跟儿子说这些？”妈妈开始笑骂老爸咯。
其实关于我中学时的早恋，父母也是知道的，不过没有像别的父母那样有什么激烈的反映，只是提醒了一下我不要把学习忘记了就好。那时我心里就想，自己真幸福，有这么开明的父母。
在同学会上，我也遇见了那个女生.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毕竟大家都长大了，所以这一次我放下了过去微笑着上前主动和她打了招呼。
本以为和她的对白也就仅仅限于那些书面的问候了，没想最终却还是逃不开,寒假结束时她居然巧合得和我选择了同一天的火车返城.她南京我苏州，相同的车次,相同的卧铺,自然也就在一个相同的车厢.
上车发现卧铺车厢里人不是很多，于是我帮她把箱子放在行李架上，然后坐在铺位上点燃了一枝烟．心里正在想着：一会该和她聊些什么才好．
＂老大，你又抽烟啦！？拜托，这里是火车上哎．＂
她罗嗦的声音马上传了过来，很久都没有听到过这熟悉的声音了．我朝她笑了笑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抽起了烟来．她看了看我，似乎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我的边上。
四年大学，要么我回家她没有回；要么她回了我却没有回，总是这么不凑巧．高三时她转了学校,高考后上了大学就一直没有再见过,已经差不多五年没有见过面．只是偶尔打打电话，写写信联系一下．再后来各忙各的了，连信和电话也都不知道从哪天起就停了下来．
＂喂！＂她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几年都没有见过面了，现在终于可以好好聊聊咯．有二十几个小时呢，可以聊个痛快啦．＂
我笑了笑，回答道：＂你好象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啊？叽叽喳喳的，像只麻雀．想聊什么啊？你说个话题吧？＂
她听了我的话一愣，接着厥起了嘴巴．她厥嘴的样子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可爱极了．
＂你怎么搞的啊？搞得跟网友见面似的，至于嘛？还要找话题聊啊？都老朋友了啦？＂
＂还是老情人，对不？＂我笑着加上了这句话．
她听了这句话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就开始用手指掐我，我则开始躲着．像五年前一样的怪笑着．
＂都老皇历了，还提那做什么啊？说说你吧？现在有女朋友了没有？＂
我紧锁着眉头故作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唉．．．．．．老生还在继续蹉跎岁月着呢．＂
＂切！怎么都老生了啊？才刚过23嘛？
＂还不老啊？都有胡子咯．＂
我边说边摸了摸嘴边的胡茬，有些得意，又好象有些失意．
她被我逗笑了：＂呵呵，又丑美了．该赶紧找个女朋友啦．＂
＂皇帝不急，急太监啊？你就不用刺激我了，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对吧？＂
她的脸红了，像五年前一样的红．
＂恩！他不像你那样浪荡，没有安全感．＂
我感到心脏抽动了一下：＂是啊！所以五年前和我分手了是不？＂
＂那倒也不是的．是你先和我赌气不和我说话的啊？当时我总是自己安慰自己：没有关系，过一段时间他就回来找我的．结果这一赌气，一下把高三就赌过去了，都上了大学了你还不给我打电话．．．．．．＂她微微叹了口气，没有把话说完．
＂老大，大一的时候一直都想给你打电话的。又不敢，怕你摔我电话，那多没有面子啊．好了，等到我大2时打过去了，你却已经都有男朋友了．．．．．．＂我的话也没有说完．其实......许多缘分和感情都是因为赌气,赌到最后就那么淡掉了.所以认识MM之后，我从来没有和MM赌过哪怕是一天的气.
＂时间好快啊！一晃咱们认识都已经十几年了吧？＂
＂是十四年了．＂我纠正她说道：＂还记得不？小学三年纪时你转到我们班上的，当时就和我坐同桌呢．＂
她一听这话立刻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哼！你还好意思说啊你？！第一节课刚下课，你就带头和一帮男生起哄，笑话我的普通话差劲．害得我那天回家哭了很久呢．当时真气得想狠狠咬你一口呢．＂
我被她的话也逗笑了：＂那现在可以补偿给你啊．来，要不要？让你狠狠的咬哦？＂
说着我把肩膀凑了过去．她则轻轻的推开了，像五年前分手时一样的推开．
这时，列车在一个站台停了下来．不一会上来了一个年轻姑娘，很文静的样子，就在我和她对面的铺位上．
她带着ＭＰ3，拿出了一本书，静静的看起了书来．是李商隐的诗集，竟然是我最喜欢的书．太巧了，我心里想着．．．．．．
吃过午饭，休息了一阵，我起来靠在车窗，望着窗外的景色抽起了烟来．不知什么时候，躺在铺位上的她也醒来了．
她看着我抽烟半天，终于忍不住又开口了．
＂真是受不了你了，要是不主动和你开口说话的话，你可以沉默上一天．小心坐久了都成了雕像咯．＂
我忽然转过头来对她说道：＂听说如果在一个地方等某个人很久的话，就会变成雕像的哦？＂
＂哦？那你现在在等谁啊？＂
＂等你啊？＂ 我开玩笑的说道,其实我是在想着我的MM.
她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的低声道：＂时间真的好快啊．认识你都十四年了．小学被你欺负了三年，初中被你追了三年，高中又做了你两年年的女朋友，再接着就是五年没有见过面．＂
听着她有些感慨的话语，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左顾而言他的问道：＂他对你好么？要是欺负你的话，你告诉我哦？我帮你教训他啊？！＂
＂切，又来了不是．我说你啊，我们的事情你老大就不用操心了．＂
这时我有些迷茫了：现在的我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你怎么不说话了啊？＂她问道．
＂哦．．．．．．没有什么．对了，你还记得高二那年中秋节的月亮不啊？＂
＂记得！怎么不记得啊？！＂她有些兴奋了的说道：＂那次可被你害惨了呢．晚上翘晚自习去和你看月亮，结果老妈正好到学校有事找我．这下好了，后来被狠狠的骂了一通呢．＂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啦．记得我当时带的那盒月饼不？就是你说特好吃的那盒月饼．那是我偷拿别人送我老爸的，好几百块一盒呢．我可是差点挨顿皮带呢，呵呵．现在想来真的好怀念啊！＂
＂是啊．现在想来真的好怀念啊．＂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语．．．．．．
一觉起来已经早上7点多了。对面的那位姑娘还是听着ＭＰ3，看着那本诗集．
吃过早饭和她又聊了起来，这次是我先开头的．
＂你知道不？我曾经发过誓永远不要再理你呢．＂
她有些不屑的说道：＂你以为我没有过啊？我也不知道发过多少次呢．大二那次你打电话过来，我一听是你的声音当时就想挂掉呢．忽然不知怎的想起了以前好多的事情，才没有挂掉．＂
＂哦．．．．．．＂我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怎么呢？当时在电话里，你半天了才开口说话的，原来是这样啊．还好没有挂掉，要真是挂了也许咱们以后真的不会再说话了呢．＂
＂是啊！还好没有挂掉，要不真的就少了一个好朋友了．人一生能有几个认识了十几年的好朋友呢？＂
她说完话，把头向车窗外望去．我望着她的侧面像，很精致．像五年前一样的精致．
但是却比那时候多出了些什么，又好象少了些什么．原来时间真的会使一个人发生变化．不过长大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不会像那时年少轻狂．如果是那样的话不知道会失去和错过多少美好的东西．我又想起了我那可爱的MM.
她去上厕所了，我无聊的坐在那里抽着烟等她回来．
这个时候，坐在对面的那位姑娘放下了手里的书，突然开口对我说话了：＂蛮羡慕你们的．＂
＂啊－－＂我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好意思，我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听你们的聊天．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笑了一下：＂没有关系，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话啦，呵呵．对了，我去苏州的，你呢？＂
＂哦，很巧啊，我也是去那里的．＂
＂恩，是很巧．李商隐的诗集也是我最喜欢的书．她是我中学时的初恋情人,已经差不多五年没见过面了.锦瑟无端五十旋，一旋一柱思华年．啊．＂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们．我和他分手了，却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不像你们，可以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开心的聊着一些往事．．．．．．＂
这个时候她回来了，于是我们的谈话也停止了．
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车要到站了，她突然安静了下来．靠在窗边一言不发着．
我则坐在那里继续抽起了烟．那位姑娘又开始看起了书来．
一个小时后，火车到站了．我帮她把行李搬了下来，拍了拍她的头．像五年前一样的拍着。
＂讨厌！又拍我头．＂
＂怎么啦？现在又不像以前了，整天想着长个子了．好了，路上小心了．记得替我向你男朋友问好哦．＂
把她送到门口，在下车时，她突然转过身来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我有些疑惑了：＂谢我什么呢？＂
＂谢谢你陪我一起走过了那些最纯真美好的岁月．再见！＂说完她转身走向远处向她招着手的男朋友．
我回到座位上，透过窗户，看见他们相拥了许久．然后牵着手离去慢慢走远．
我看见她的背影，又蹦又跳的，像五年前一样的活泼．
我看见她的辫子，飞扬在脑后，像五年前一样的飞扬着．．．．．．
第十四章 这一章有点色
终于见到了MM,也终于对大学里的最后一个寒假说过了再见.和MM见面那天,我和她两个人话都不是很多，也许......在我和MM的心中都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我们的爱情,已经开始了倒记时.有时望着桌子上挂着的小挂历,每天撕掉一张,每天郁闷一次.撕掉的是那些片片开心的往事,迎来的是这些段段的忧愁.
但是虽然爱情是开始倒记时了，不过带给MM的特产依旧是没有忘记.牛肉干,核桃,香肠......完了完了，我这不是作孽嘛,本来MM就一直吵着闹着喊叫着要减肥的,唉!中国妇女们的减肥大业估计就是被我们这样的小伙子们给悔掉了.当然不能忘掉带给MM的最重要的礼物,是让妈妈织的一条围巾.这是补给MM情人节的礼物,当然还是MM最喜欢的白色.本来MM是打算逼着我寒假织给她当情人节的礼物的，不过估计她后来是意识到长此以往下去,我将男人不男人了.最终她妥协了，当然妈妈的手工着实让MM开心了一把.看着MM兴高采烈的围着白围巾一蹦一跳的样子,我在想,其实我织给她又怎么样,只要能让MM开心就好.虽然情人节那天是在家里度过的，但是当然也少不了MM给我的情人节礼物,本来在家里时我发短消息是一直吵着闹着要求MM把自己送掉了的,不过一见面后我那无数次在家里鼓气的勇气全他奶奶的不见了，真是不衷用,郁闷ING.
宿舍里依旧是那付遭了贼洗劫的样子,老大和毛坐火车过来一进门,居然连胡子都长出了一大截,搞得他们直叹气老了老了.真的老了么?我想是心态老了.几年大学下来,男生们都完成了从BOY到MEN的转变.其实等我们走上社会了，那时又应该感叹还是大学时的自己年轻咯.看着大一的新生门一个个兴高采烈的从家里赶回学校的样子,很想跟他们说上一句:珍惜吧兄弟姐妹们,这样的日子并不是很多了.
上个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也都出来了,213里的各位大哥们居然这次全部顺利的过关了.居然没有一个落马的,真他奶奶的不正常,感情是老师们送大家一份新年礼物?不过再一片伤感的气氛中,哥几个中还是有不少好消息的,都和爱情有关的喜讯.
首先,是我们敬爱的老大同志终于算是把自己嫁出去了.娶他的人是老大中学同学,据说老大从中学时就暗恋她N年了.这次回家居然顺利搞定,两个人还都计划着考研进北京.酒桌上贱人很淫贱的问老大,你阿有把自己奉献出去啊?老大居然也很淫贱的回答,他娘的我都早奉献给自己的双手啦555.看着老大那幸福的样子，我打心底里为他高兴.
其次,是我们可爱的护舒宝同志和他燕子美眉的爱情得到了双方家长的一致支持.两家都在成都,所以假期里两个人都到对方家里去拜访过了.这是最让我们晕菜的事情，护舒宝同志向来都为他那一米六二的身高发愁.他居然还想出过相亲的时候让我代替去,结婚时再来个偷梁换柱.我倒,这不是忽悠人家家长嘛.还好这缺德的事情最终没有实施,哥几个都很纳闷他是怎么通过了政审的.护舒宝睁着他那双标志性的牛眼说,你们没看见俺这么可爱的一双大眼睛么?靠!是够可爱的,可爱的都快赶上青蛙或者是老母牛.
不管怎么说几个爱情老大难的困难户的问题都解决了,这时我却想到了我和MM. 她的妈妈寒假里都已经给她安排好了毕业后的工作，甚至都她老妈都开始已经畅想婚礼的过程和计划，畅想着穿上婚纱的MM是多末漂亮。至于新郎,她妈妈心中也有了合适人选,当然不是我,是一个有房有车有款的有为青年.郁闷啊,这些条件我不是都有的嘛,房子是宿舍，车子是凤凰牌的自行车,还带变速的呢.存款也没问题啊，偶存折上的生活费还有两千多呢.
寒假里MM被老妈押着去和人家那有为青年见了见面.MM后来跟我说,当她妈闪了时那青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对时下的国际形式有什么看法啊......我晕死!老大啊，你泡MM嘛也来点正经的嘛,不会可以跟俺学的嘛,最多我不收你学费好了.算了算了，不想这些郁闷的事情了，咱去上课总行了吧.
到学校了才知道有特大新闻了,学校在寒假里已经把我们医学院的地盘卖给了对面的九中.卖了?就这么卖了!感情我们现在全都算寄居在人家中学的地盘里混饭吃了?
体育场上依旧有着不少的青年们在努力的争抢着足球,篮球.很是傻小子一帮,指望着这样能博得哪个姑娘的目光啊?都哪年哪月了,人家姑娘们现在都开始看重的不是你的身段,是你的腰包.看着小伙子们一个个赤膊得展示着自己的肌肉,有些想笑了，又有些想哭了.想没几年前,我也曾经是这样的奋斗过的.这篮球场,足球场上也留过我的汗水的,汗水的痕迹早已经风干了,可带了的那些片片记忆是否也会在几年以后风干掉呢?
妇产那老婆子又开始像往常一样的在那里忽悠我们,什么她的学术方面很有建树的，什么市里经常派车子接她去开会的......听着听着,我忽得忍不住问到:"老师啊，是什么车子啊？该不会是凤凰街上那些三轮车来的吧?"全班爆笑中.
老婆子的回答很简单:"你!GET OUT!"
什么社会嘛,我只是想就到底是什么车子这个问题和老婆子坐下来探讨探讨,她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人家一个.算了我走人总行了吧.出门时嘴巴里还大声嘀咕了一句,莫非不是三轮车是自行车来的?身后又是爆笑声.
回去宿舍，一进门员外就开始拉着我讲他今天的艳遇.总是那一套,路上遇见个风姿绰约的MM,然后他用纯纯的目光深深的挑逗了人家.末了他还和人家发生了两 性关系,证据就是人家对他甩了一句,F UCK YOU! 崩溃,幽默你也换个花样哇,别总是学人家书上的嘛.
正无聊中MM下课发消息过来了，本部存菊堂门口见.一路赶过去,怎么发现今天路上这么多美女都对我如此的关注着,走过去了还对回头我指指点点的."蟀哥"风采果然不一般啊,正陶醉着MM就出现在我眼前.于是张口问道:"MM啊，哥哥我今天是不是看着特别帅啊，怎么一路上走来那么多女生都对我保持高度关注哦?"
MM仔细的上下打量了我半天,然后大笑不止.
"你笑什么嘛?"我很纳闷的问.
"你......你......你牛仔裤的拉链没有拉好哦."
@$%*&*&(*)()_
低头就发现了自己那雪白的衬衣一角正自豪的在裤裆外面飘扬着.这面子可丢大发了，死MM居然还笑我,一定要找回来的.
拉着MM的手相伴走着，走着走着忽然心生一计,于是轻轻托起MM的小手问道:"MM啊，你......你......你那个......"
"那个什么啊?你倒是说呢!"MM痴痴得问着我.
一看MM中计了，于是顾作羞涩状接着道:"你那个什么......恩......你那个......我想问的是你那个尺码是多少啊?"
话刚一出口，MM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你倒是说话呢?"我故意凑到MM面前说着.
"你!讨厌!问人家这个问题做什么啊?要问你问别的女生去!"
我故作委屈道:"人家问问你这个问题都不可以啊?我只是怕买戒指送给你尺码不合适哦,所以想问问你手指的尺码大小嘛."
MM喘了一口气,好象心里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你......你该不会是......以为我问你那里尺码了吧?你啊你,怎么这么色的啊，脑袋里都是坏水哦。"嘿嘿,逗人就一定要逗到底的!
刹那间MM羞得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异常不好意思的道:"你!你再说我就要咬你耳朵啦!"
这时MM的脸很红，也很烫.我抚摩着MM的头发说道:"好好，不逗你啦.你想咬我给你咬可以了吧?咬多重都可以哦,哥哥我豁出去了。"
当然MM是咬了，但是一点都不重.很温柔，很舒服的感觉.
在翠竹吃过晚饭的时候,本以为对这打饭的那老大妈放放电可以给我个大点的排骨.于是我可是拼了老命的又是双眼无辜的放电,有是道:"阿姨啊，你的皮肤真好啊，这么油光亮滑的."
阿姨歪着眼睛看了我一针道:"整天在厨房工作，那么多油腻你说光滑不光滑啊?"
汗!肉多点的大排没有还不说，吃饭的时候一想起阿姨那油光的脸我就胃里直冒酸水.等吃好饭出去一看,天色也黑了下来.正好和MM顺步来到了那条有名的爱情河边,拉着MM往河边的小山那里走去.MM这时忽然很神秘的说道:"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哦."
我很吃惊的问:"不会吧,你都大四了，怎么这么著名的地方才是第二次来啊?"
"没有啦,上次和一个女生来的.那时候大二的，我拉着她要来这里.她忽然很神秘的跟我说来这里的都是一对一对的,我们来会打搅人家的.她还说这里经常会有无聊的男生过来想捉奸的,叫我一个人不要来这里的.我就一直很奇怪，捉什么奸啊?干嘛要在这里，在晚上的啊?"
我......我......我喷血!一个人自顾自的大笑了半天,MM始终很奇怪的看着我.我把嘴伸到MM的耳朵边,很轻柔的对MM说了几句话。说完只见MM好象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站着站着,忽然大叫了一声就开始飞奔着朝别的路上跑开去了.瞅那小样儿,估计这次是创造了她新的百米记录.
好不容易追上了MM,压根儿好象就没发生刚刚的事一般,这下MM才终于平复了下来.MM有话没话般的道:"咱们,找点什么事情做做吧?"
我故作迟疑的样子道:"要不......要不咱有情调点不在这里,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怎么样啊?"说出这句话后我的下场可以想象,我那双斯文秀气的耳朵在瞬间就爆涨了N倍.
没办法咯，户内活动只好转户外,我提议去看录象的申请被领导同志采纳.一路来到东区三食堂楼上录象厅,一看今天放映的片子我暗自惊喜,是<<春光乍泄>>和<<越快活,越堕落>>.有情 色片之王美喻的我当然知道这两部片片是什么内容咯,还好还好尺度是刚刚好.心里开始窃喜,今天有得MM脸红的咯.
进去里面才发现我滴乖乖，这个人叫多啊。估计是有N个哥们儿看到今天的片子了故意带女朋友来看的,男人啊男人!
找位子做了下来,没一会儿<<春光乍泄>>就先开始上演.这时我想MM一定是异常的后悔刚刚她没有驳回我我这个提议,只见MM很不自在的坐那里,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的.就连靠不靠在我身边她好象都异常的踌躇着。
估计场子里的不少女生都有这中感觉,走吧不好，不走吧,更不好.不一会儿就开始听见一个女生在叫了,哎呦!怎么放这种片子嘛,让人不好意思的呢......
我心道,靠!你丫的还不是装纯情啊?不好意思你别看好了，还要叫出来啊?生怕边上的人不知道你是个女人啊?!
也不知道这娘们儿今天阿是受到刺激了，总之从她开始出声那一刻起就一直不停得发嗲了.我忍啊忍,我忍了再忍,直忍得我想骂她了时,就听一很浓重的男声道:"你叫你妈了个X啊!你他 妈装处女啊?!"
肯定是个体育系的哥们儿,我心里想着,大哥你狠!英雄啊!
效果显然很明显,那女生立刻停止了声音,没一会儿就见前排一个女生起身离开了.
我转头向MM看去,MM正很安详的靠在我身边,不说话,也一动不动的.
MM真乖,我这么想着.因为她的脸在屏幕下还是能感觉出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