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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品暧昧,却嗅出阴谋
文章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08-12-4 20:53:34

精彩导读:武汉人紫紫和男友在深圳打拼,生活拮据,感情平淡,让她无法感到幸福。就在迷茫时,初恋情人通过熟人找到她。一个是平庸无趣的同居男友,一个是风流多情的旧情人,三个月后,紫紫决定破釜沉舟,回到武汉赌一把……(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1.我们的爱情很简陋 2.飞向另一个怀抱3.旧情人的意外请求4..家门还能否为我开启?

三个月前,深圳的一间公寓里。我睡在席梦思上,手指一滑就碰到了地板。弹弹手上的灰,我不耐烦地往郝东背上踹一脚,抱怨道:“这是什么家,连张床都没有?”郝东眼睛都懒得睁开,迷迷糊糊地回答:“我的大小姐知足吧,要知道还有很多人不能睡在自己的房子里。”让我知足?我认真地打量着这个房间:白卡卡的墙,除了席梦思、马桶,两个塑料凳,这个家里再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走吧,走吧,不要再留恋!

这间70平米的房子,是郝东和我在深圳房价最高的时候买下的,它不仅吃掉了我们两个小白领的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务。每天,我挤着公车,累得回家坐在地上,看着这副惨败的样子,简直就要抓狂。我才27岁,我年轻能干,喜欢美酒咖啡,喜欢名车豪宅,即使没有这些,那么总该有一份激烈的爱情吧,而现在,我有什么?

三年前,我们一起来到深圳,站在立交桥上,他指着一栋30多层的高楼说:“看,住在里面就是我们的目标。”于是,我们疯狂地工作。现在,目标实现了,郝东像泄了气的皮球,懒懒地不想动弹,而这时候的我,薪水略略高过他,希望更远更好的风景有什么错?

每天,郝东准时10点半上床睡觉,不到五秒钟,鼾声响起。对于我的想法,郝东从来没有正视过,他常常挂在嘴边:“知足常乐”。他并不知道,我渴望的是一个能拼能闯的男人。常常,我看着他,心里陡然生出悲哀,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而这时,我心里不知不觉将郝东和鸿涛相比较。鸿涛是我的前男友,也是初恋情人,现在过得生龙活虎。我们五年没有见面了,前不久,他通过一个老同学找到我,我们开始在网络上唤醒那些记忆。

2.飞向另一个怀抱

我和鸿涛是大学恋人,毕业时,他执意要去北京发展,而我在武汉已经安定。分离半年后,当我不顾家人阻拦,准备去北京和他相聚时,他却摇摇头,告诉我无法承担两个人的人生,他抛下了我,去奔赴自己的光明前程。

这些年,他北上南下,最后回到武汉开了一个小公司。而我,碰上了郝东,为了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和他一起去了深圳。鸿涛,这个我曾经以为一辈子不愿再见到的人,就在今年8月,一句轻轻的“你还好吗”将我所有不快乐的记忆都抹杀掉了。

我们在MSN互加为好友,每天一上线就能看到对方。他从来不问我的现在,只是回忆着我们的过去:凌波湖边第一次羞答答地牵手,旷课去小巷子的录像厅看碟子,早上端到我嘴边的热干面……不带一个亲密的字眼,可是暧昧却无限地扩散。

9月13日,我的生日。刚刚一脚迈进办公室,就有快递公司的人捧着一大把玫瑰迎上来。公司的姐妹们都起哄,夸我和郝东老夫老妻还蛮有情调。我脸上笑盈盈,手里一把扯下卡片放在口袋里,我有预感,这花是鸿涛送的。

躲进厕所里,我心跳加速,脸上已经有了热度,我惊讶,这应该是初恋小女生才有的反应吧。卡片开头,我的小名赫然在上,仿佛耳边就有一个声音,那么温柔地叫着我。想想一个男人,远在千里之外,却能清晰地记得你的生日,并且为了送上新鲜玫瑰,一大早就电话打到快递公司,我承认,我真的动心了。

那天下班回家,郝东光着两手,我板着脸问:“有节目吗?”他愣了一下说:“有啊,有啊,我们出去撮一餐。”整个晚上,我一直在失望,餐馆是我们去过无数次的,点菜时他选的是自己爱吃的,我实在没有兴趣动筷子,他自顾自的吃得心满意足。

现实越是令人失望,我就越是寄希望于网络那端的人。我抱怨着深圳的快节奏,抱怨着无人关心,鸿涛敲出一句:“回来吧!”我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身边还有一个郝东,可他仿佛没有看到,打断我的话说:“如果你能在圣诞节前回来,我们还能一起看雪景……”

那天晚上,我因为一件小事,和郝东吵了一架。看着他背对我的睡姿,我抹了抹眼泪,最后一次对自己下命令:离开!第二天,我跟郝东说,想休年假回武汉玩玩。他正在打着游戏,忙得晕头转向,说:“好,好,你现在去吧,反正机票都在打折。”我故意问:“你请假和我一起回去吗?”他说:“我请假要扣奖金,你自己回去吧。”我不出声了,心早已飞向了另一个男人。

在和鸿涛网络重逢的第三个月,我终于奔向了他所在的地方。

3.旧情人的意外请求

飞机降落在天河机场,11月的武汉显得有些凉意。鸿涛穿着一身休闲服,迎面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为我搭上了一件外套。我闻到他头发上的香味,显然是刚刚洗过,并且吹得相当有型。我坐上他的车,有点浓郁的香水味还没有完全散开,我很满意,看来他是非常重视这次见面。

五年不见,可时间就像一根橡皮筋,拉一拉就缩得很短。我拖着行李箱,但没有回父母家,直接住进了鸿涛安排的酒店。我关掉手机,白天在宾馆里看电视睡觉,晚上等着鸿涛来接我出去玩。

每天晚上,我们围着东湖开车兜风,像上学时一样去吃大排档,薄薄的塑料桌布上摆满了各种烧烤,我们大口喝啤酒,大声划拳,至于对郝东的怀念、内疚,早已被这片喧嚣繁华的场景所覆盖了。

三天后,我准备搬回父母家,他带着我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吃自助餐。我在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欣赏着身边的靓女帅男,只听见他幽幽地说:“回去你跟你父亲说一声,尽量安排个时间让我请他老人家喝喝茶。”我嬉皮笑脸:“怎么,想提亲吗?”鸿涛尴尬地笑笑:“这还早……是我公司的事情。”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依然微笑着鼓励他说出来。他很镇定,说自己公司正好竞标一个项目,而这个目标正是我父亲单位的,他希望我父亲能通过老关系,帮助他最终竞标成功……我心里顿时灰暗下来,难道这一次见面是场刻意的安排?

我低着头,仿佛吞下了苍蝇,他依然在持续着这个话题,如同坐在办公室里向同事讲述着项目目标。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他花费了半年心血,这个项目至关重要,只要拿到手绝对不会亏待我家……我心里却勾勒出另一个事实:通过老友找到我,是一个预谋的开始;用美好的憧憬打动我,是预谋的一个项目;最终的目的,不过是自己的生意。

那天,我声称自己不舒服,早早地结束了晚餐。当他送我到楼下时,嘴唇贴在我耳边说再见,我却感到是那么的敷衍,像是交一份作业。也许是我敏感过度,但是,那个要求是一颗老鼠屎,毁坏了这份感情汤。

4..家门还能否为我开启?

当我回到家里,却发现郝东和父母一起坐在沙发上。一见到我,他们全部涌到我面前,仿佛我是一个走失后回家的孩子。郝东的胡子都没刮,看起来像个武夫,他有些生气地问我:“到底去了哪里,三天联系不上人,急死人。”我的眼泪再也不能控制,这一哭,吓住了父母和郝东,谁都不敢再大声吼了。原来,郝东算好了我到武汉的时间,可是打电话却怎么也无法接通。第二天上班,他怎么想都觉得害怕,担心我路上碰到什么意外,急急忙忙地请假就追到了武汉。

第二天,郝东就要赶着回深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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