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残疾人舒某因家境困难冒出傻念头———

    “我想把儿子卖掉，我养不起他了！”这是兰溪马涧的舒某见到笔者所说的第一句话。他一边说话，一边从身边的袋子里拿出三四份证明材料。舒某5岁的儿子舒舒（化名）就靠在父亲的怀里，专心地啃着父亲递给他的一只面包。
    舒某说了卖儿的理由，1992年年底，他出了一场车祸后视力低下，构成二级残疾；2003年，妻子和他离婚后不知去向；今年3月，他离开了工作多年的龙游某公司，断了收入，家中的父亲又得了癌症……
    “就因为这些理由，你竟舍得卖掉自己的亲生儿子？”
    “我也不舍得，就是没有钱。如果生活上没有困难，我不会（把儿子）拿来卖掉。再说，我过不下去了，也养不活小孩。”
   “你知道吗？如果你真的卖了儿子，那就是犯罪。”
   “不知道。我不是贩卖人口，贩卖人口是要坐牢的。我有孩子的证件，儿子是我自己的。”
    在笔者与舒某谈话的一个半小时中，舒舒始终没有开口。即使笔者和办公室的同事逗他，他也只是飞快地跑开。笔者怀疑舒舒不会说话，但他的父亲否认了。而在舒舒幼儿园的成绩册上，他两个学期的老师评语一栏都写着：“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相信你以后会更加聪明懂事。”
    8月30日，舒某接受采访后的第三天，给笔者打来电话说，他已问过村干部和派出所，被告知如果他把儿子卖掉，可能要坐十几年牢。为此，他又向兰溪市民政部门申请特困救助，兰溪民政局答应给他50元/月的补助。但他认为每年600元的补助太少，根本就不够用。
    舒某所在的马坞村会计马某表示，近段时间，舒某天天带着儿子到媒体单位、民政局、慈善机构请求救助，不曾听说舒某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值班员 姜景芳 文/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