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儿来,不准说金银滩。一说金银滩就泄密了。3544老:你干什么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你的同姓姐姐在什么地方?不知道。说我们这个同系姐姐都是有法印代号的。所以好几个不知道,所以现在叫我们回想呢,一问三不知啊,就是这么个状况。)
这支神秘大军当年有1万5千人之多,他们没有青史留名,默默工作、为之奉献了一生中最美好的青春时代。而每一位来此工作的热血青年都签署了严格的保密协议,除了不能跟外界、跟家人道出自己的工作内容外,上下道工序的工人也不能相互打听,以至到了64年惊天一爆之后,大部分的员工都不知道这威力巨大的炸弹到底是在哪里生产的。更有甚者,有一对恋人同时在此搞科研,却以为天各一方。
(朱深林:这个故事就是大学生,两个谈恋爱,你在什么地方,她在什么地方,不知道,结果你通信来往,完了以后呢,弄了半天还都在这个草原上。以后才知道,哦,夫妻之间,谈恋爱,那时候的大学生,都是二十多岁的时候,都是互相不知道在干啥的呢。)
除了与世隔绝的生活,条件艰苦也让两位老人记忆犹新。老石当年主要从事生产炸药的工作,这是一项极为危险的工作。
(石传富:搞炸药,规定是16层的口罩,有时候戴上口罩到屋里头喘气都费劲了,取掉口罩,工作就这么干,出来结果那个嘴皮都发紫。那个手上一擦,用棉球一检验,那个炸药身上都有粉面了。
记者王盛:那个口罩上。
石传富:全是黄的,那个黄色炸药,三硝西甲本俗名叫。所以那时候来讲都顾不了这个事情,咱们国家也没有那个防护条件,就那么硬干出来的,很苦啊那时候,可是大家心里热乎,心里热乎。)
今年已83岁高龄的朱深林,就是当时原子弹组装车间的技术工人,他轻车熟路地把我们带到了当时的2分厂的总装车间,第一颗原子弹和氢弹都是在这里完成总装的。
(记者王盛:第一颗原子弹多大啊?
朱深林:第一颗反正有一米吧,装的外壳一米四五。
记者王盛:一米四五,就装在哪个位置啊当时,你还记得吗?
朱深林:就在这块吧。
记者王盛:最后装完那刻,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朱深林:64年七八月份,刚一来的时候,它这零件不全,零件来了以后还得一个个地核对。那个车间,推到那个车间,那个车间是装壳体的,装壳体到那个车间,就等于说完了。)
如今这些低矮的蚁堡式建筑物仍旧匍匐在荒凉的地面上,和这些老人一样渐渐衰老。两位老人不同程度地受到了核辐射的影响,眼睛不能看强光,腿脚不灵便,但他们无怨无悔。而老朱这双曾经组装出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的双手,却依旧有力,非常粗糙,是他身上最为有魅力的部位。
从2分厂出来,记者带着两位老人去当年的核爆试验基地与其他探访队员会合,车过一个隘口突然豁然开朗,展现在我们的眼前的是一片美丽的草原。这里就是当时模拟试验的靶场,这面厚厚的、用钢板做成的墙上,全是爆炸后冲击波留下的痕迹,血泊般得镌刻着当年的奇迹。
1987年221厂宣布退役,这里又开始牛羊成群。我们被眼前这辽阔的美景所吸引,但记者突然发现,这活力四射的美景和眼前年华老去的两位老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当年他们风华正茂,为了打破国外敌对势力的核威胁,面对前苏联的背信弃义,他们以"当了裤子也要把原子弹搞出来"的精神,战胜饥饿、严寒,在这个神秘禁区内,攻克技术难关,自力更生终于研制成功我国第一颗原子弹和氢弹。而这种"精神之美",肯定比这草原的恬静之美美上百倍。(音乐《在那遥远的地方》)
我们的发现之旅行将结束,老人们又带我们来到了一堵断壁残垣前,这以前是一个叫“上星站”的火车站,铁轨连通青藏线,64年10月6日,第一颗原子弹就是在这个站台装上专列,运往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