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在李祥看来,这一次土地督察的结果也可能是雷声大雨点小。“在我记忆中,从1995年开始,这已经是第四次土地调控,无须大惊小怪。”
据李祥介绍,地方政府应付国土部一向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例如,通常国土部给地方的指标都不够,但地方政府总有办法卖给开发商大面积的土地。“一般像山东一个县一年的用地指标才四五百亩,可能一个项目就用光了。很多地方都在大量透支着未来的用地指标。这种情况造成的土地问题有人能查得清?”
一位资深房地人士喜欢把政府与开发商解释为“地产商”与“房产商”。他认为,开发商的利益得不到保证就等于地方政府的利益缺失。
“山东各市尤其是沿海城市,地方政府70%左右的财政来源是依靠土地财政。这一现实在10年内甚至20年内都改变不了。”李祥认为,地方政府过度依赖土地财政使得不会有人真正去动“土地”这根弦。
土地财政已经成为全国的普遍现实。相关数据显示,北京2009年土地出让收入达到了财政收入的46%。杭州2009年土地出让收入1200亿元,而其同年财政收入为2219.43亿元。上海2009年土地出让收入达到了1043亿元,政府财政收入才2540.3亿元,土地收入相当于财政收入的41%。
“地方政府应对清查总会有办法。开发商与政府的关系错综复杂,每块土地闲置背后的原因也相当复杂。没有人会真正能承担起闲置土地的责任,尤其是历史遗留问题。”李祥说,除非是有国务院领导签字,强制地方政府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