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马克思早年写的资本论参照了中国楼市,或者是不谋而合。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都充满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放在楼市,房子走进家庭,从里到外都充满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大约马克思先生说的血,于利益方而言是利剑,刺向消费者的利剑,于购买方而言,则是映衬于高房价之下的血与泪的控诉,是血汗的凝结。而肮脏的东西,于利益方而言,除自身既得利益外,还得照顾打理各方面的关系,还得满足各利益关联方的要求,于购买方而言则不仅仅节衣缩食这么简单。
《蜗居》证明,为了能够蜗居,不惜身体;
《七十二家房客》成了住房狭小的代名词。
《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成了当代人的新呐喊!
《房不剩防》你能说出其中的味道是调侃多于忧虑还是反讽多于现实呢?
《金婚》最大的败笔在于他只描述了说是2005实际是九十年代尾的温馨故事,后面的《余震》令人心寒。
曾经热播的青春剧《奋斗》,发觉那是一部围绕80后对房子欲望展开的故事:陆涛开发房地产、杨晓云贷款买房、华子梦想有一套大房子……而最赤裸裸的争辩则出现在陆涛和房产开发商父亲的台词中。节能住宅、炒作概念、房价高涨、炒房等概念,不仅对房地产行业现象进行了批判,也是80后心目中住宅观的两极分化:要不然是高品质生活的标志建筑,要不然就是吃饱穿暖的安乐窝。
周立波最近很红,新一季《2009我为财狂》海派清口宣传片里,周立波用戴着金丝边眼镜站在房屋租售店门前疯狂搜索房源信息的中年男人形象,演绎了上海房奴的生活片段,并开始兜售观点:与其痛苦的做房奴,不如做个快乐的租房族——“房产证拿了也就自己心里有点安慰,总不见得复印了贴门口的咯?”喜剧更偏爱房奴式自嘲的幽默,这不只是赵本山曾在春节联欢晚会上被毙掉的小品《房子》想拿出解脱房奴心态的本山式幽默,连今年上海相声会馆主推的《我是房奴》也因为切中了小人物为房子生存的心态而一炮走红。
当然《安居乐业》算是最后的安慰,但愿不要是自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