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恋》第一部 海滨小镇（11—15](5)

　　
　　我们开始了爬山，前面已有几个小学生，叽叽呱呱地一边爬山一边采摘旁边的小花，我从小在山里长大，爬山不算一回事，李波也一样，轻捷地一级一级上去。杨菲就够受得了，爬了一会儿，就气喘起来。
　　
　　她伸手要李波拉着，我笑了笑；“本姑娘怎不来劲了。”
　　
　　“累死了，你还打趣。”杨菲喘着气说。李波白了我一眼，又笑着去拉杨菲，一步步地爬，快到半山腰时，李波说：“坚持一下，上面有座亭子，我们在里面休息一会儿。”
　　
　　“不行，我在这石块上休息一会儿，你俩先上去，在上面亭子里等我。”她一皮股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把厂服脱了，系在腰上，胸脯一起一伏的，我说：“等你一起上去，慢慢爬。”她摇摇头，用手扇扇风，斜了一眼李波，一阵清风吹来，传来清脆的几声鸟叫，我说：“那你休息一下吧。”
　　
　　“那我们在上面的亭子里等你。”李波看了我一眼，又向上爬去。
　　
　　进到亭子里看看山下，一些薄雾在阳光下渐渐散去，大大小小的山头呈献在眼底，我站着眺望，李波则坐在条石上，也想把厂服脱了，其实她也有些气喘起来，她刚把拉链拉了一半，一对坚挺的乳房在白衬衫下一起一落的，我描了一眼，她停了手，涨红了脸，不拉了，直直地看我，我避开了她的眼光。
　　
　　亭子旁边有一丛竹子，枝枝叶叶，随风摇曳，斑驳的阳光在青石上晃动，春风在我身边荡漾着，我眺望山下，田畴，村落，正在新建的拔地而起的高楼，都在春阳下笼罩着一层薄纱似的雾气，李波走到我的身边，她的上衣脱了放在青石上，一件很合身的白衬衣，胸脯还在轻微地起伏，她沉静地站在我的身边，我感到她的沉默又在我的身边慢慢积聚有如春意，又荡了开去，化成一圈一圈的波纹，我就在她的波纹中间又圈成了水中的影子。
　　
　　我对她笑了笑，她有些张惶起来，站在我的身边，她的胸脯很是迷人，仿佛有春气从她的乳房间散发出来，伴着春风在这半山腰随风而舞，我仿佛听到春潮声，就象那不远处的大海，起伏波荡，但在无声中，又回至她的沉默，又在她的氛围中，如一颗春芽钻出了土面，开始冉冉向上长了。
　　
　　她靠近了我一点，一双小凤眼里是一种脉脉的情意，默默地注视我，又是那样的无邪，仿佛她的沉默只是一层外壳包孕着嫩芽的心，寻求着一条破壳的缝，她有渴望，也有生长的欲望，只是沉默的突围，从她的眼里无声地透出来。
　　
　　我握了一下她的手，她很快地缩了回去，慌神似的瞅我一眼，低了头对我说：“杨菲怎还没上来啊。”她忽又转身，杨菲就在她的身后，正偷偷地笑了，我也脸红起来。
　　
　　李波涨红了脸问：“从哪儿钻出来的啊？吓我一跳。”杨菲眯缝了眼说：“从你们心里钻出来的，哪能知道？”
　　
　　我红了脸说：“还只爬到半山，你好好休息一下，喝点水。”杨菲调皮地笑了，把李波拉到条石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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