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的未来
记得小时候学过胡绳的文章《想和做》,对夸夸其谈者入木三分了一下。只是这样的文章对今天似乎有过时的嫌疑,甚至我觉得大致更应该写的是《想和说》。口贩子是这个时代的佼佼者。
我常自省,自己是不是一个口贩子?会不会是说得太多了,而做得太少?是不是因为想得太远而做得不够?偶尔自我评估一下。但结果总还是保护自己的。
看来,我是舍不得自己的令名。
敢想,敢做的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我真不知。我只是觉得敢做敢忘才是情感世界中的常胜着。有一句俗话,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这话我印象很深,第一次听居然是雷蒙德.康说的。后来我才知道,这话其实很普遍很普及,但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却还真为有这么一种流氓感到某种敬仰?
说敬仰带上问好,是因为我实在想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了。只是因为我从没有觉得对女人可以有那样的态度。所以觉得有趣。在我看来即使对一次性消费的JI,也不会只是肉体满足一下吧。
后来,问了几个真的找过Ji的朋友,大家对此倒是非常释怀,用了一句更加经典的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在这话题上,我有时候会如贾宝玉那样的痴。人家随口说说,我就去做考据和研究。发现果真如此。因为婊子与戏子都是以表演出卖而谋生的,倘若真的有情有义了,岂不是越卖越不值钱?到此为止,我倒是觉得在一个时间段中,无论是婊子还是戏子都是以换手次数多少,以及被换到谁的手上来表现自身价值。至于她们的未来,则会是那最终极的一次倒手。
呵呵,我真不必去关心哪些现实文学中生活的人们。其实无论是婊子还是戏子,对我来说,只要欣赏那肉艳的美就足够了。对我来说,花钱买票看电影,也无非是一种欣赏今日之肉的契约。我付钱,她们必须美。
而另一种契约,倒也是我最近常常想及的话题,那就是像萨特波伏娃那样的“契约式爱情”。双方必须保持最真诚,但又不会拥有婚姻,不排斥每个人的性倾向与性伙伴,甚至在后来还会相互介绍性伴侣……自然,这样的结果到了最后是关系及其混乱的。而对于外界的评论者来说,人们只会说,只有波伏娃是萨特的最爱。
最早看到他们故事的时候,我想到的一个词是“肉体柏拉图”。现在想到这个词都会觉得可笑!一堆老女人都会和我说向往柏拉图。说白了她们都会在想一种没有肉欲的宠爱。我从不理解,也从不接受。因为我不知没有需求怎么会有宠爱?
我倒是会说,要么你认我当干爸爸?或者我认你当干奶奶?
后来想了想,这万一要是产生了乱伦的妄想岂不是更加可怕?
所以,只好作罢。
我倒不觉得柏拉图式的感觉是女人占了便宜,男人吃了亏。男人吃亏是常有的,理所应当(这是典型情儿的想法)。只是觉得凭什么?
就凭你是块肉我就和你柏拉图?还就凭你是块好看的肉?要知道,基本上想柏拉图的女人都是一个想躺着受宠的懒女人!懒得挑逗你,懒得动感情,自然也就懒得投入床第之欢。
因此在多数时刻的柏拉图让人感到的只有恶心。
以我现在的感觉,柏拉图只能在心里。是不做,而不是不想做;是现在不做,而不是永远不做。是一种对于过去的美妙时刻的沉浸与对现在生活的忘怀以及对未来一切的不思不想。用过去融化今天与未来。
为什么这么说?
我觉得只有过去是可以放在掌中的。今天是运动的,未来是不定的。无论怎么样关于过去的记忆化作一个个的实物放在手里是沉甸甸,踏踏实实的存在。
我们的那对兔爷不就是一个不久远但真实美丽的纪念?
把它放在掌中的时刻,甚至是用心拿起放在掌中的时候,我觉得我整个的人都随着它们飞起,像被风筝带起的彩灯到了空中。我需要做的只是回身把与现实勾连的那条线剪断,和你一起飘向美妙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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