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管天上突然飞出来的不知底细的那些个东西,叫UFO,激动得了不得,嗷嗷叫。其实,咱们的老祖宗对这玩意儿见得多了,不稀罕。翻翻咱们那浩若烟海的古代典籍,此类记载是时时可见的。 大约诗人天性浪漫,喜欢猎奇,向往自由,而“幽浮”(ufo)攸然来去,缥缈绝尘,很对诗人味口,所以相当感兴趣,经常在作品当中提及。 王安石《读眉山集次韵雪诗五首(之二)》:
“神女青腰宝髻鸦,独藏云气委飞车。”
苏轼《金山妙高台》:
“我欲乘飞车,东访赤松子。”
《荔支叹》:
“飞车跨山鹘横海,风枝露叶如新采。”
陆游《东堂晨起有感》:
“不解飞车越九州,青鞋处处为山留。”
辛弃疾《水调歌头(千里渥洼种)》:
“回首日边去,云里认飞车。”
这些宋代诗人提到的神奇“飞车”,就是一种ufo了。
上古奇书《山海经·海外西经》载:
“奇肱之国在其北,其人一臂三目,有阴有阳。乘文马。有鸟焉,两头,赤黄色,在其旁。”
晋代学者郭璞注曰:“其人善为机巧,以取百禽。能作飞车,从风远行。汤时得之于豫州界中,即坏之,不以示人,后十年,西风(按:当为东风)至,复作遣之。”郭璞采用的当是成书于汉代的《括地图》的说法,类似的记载还出现在晋代张华所辑的《博物志》中。故事发生在“汤时”,约在公元前16世纪。三眼独臂的“奇肱国”人驾驶“飞车”,无意中落到中原地带,十年后又飞走了。这简短的记载与现代的某些飞碟事件竟那么相似。按汤时人的说法,“奇肱国”的飞车“从风远行”,似乎就像现代的滑翔机。就算是滑翔机,那也不得了,超高科技啊!
秦观《次韵黄冕仲寄题顺兴步云阁》:
“仙人乘槎凌斗牛,回环十见天星周。”
苏轼《黄河》:
“灵槎果有仙家事,试问青天路短长。”
陆游《初到荆州》:
“万里泛仙槎,归来鬓未华。”
杨万里《醉笔呈尚长道》:
“晚风一雨生新涨,只送仙槎到天上。”
黄庭坚《鹊桥仙(朱楼彩舫)》:
“鸳鸯机综,能令侬巧,也待乘槎仙去。若逢海上白头翁,共一访、痴牛騃女。”
提到“槎”的诗歌多如牛毛,不胜枚举。这些诗里说的“槎”,是古代“幽浮”中最著名的一种。“槎”,本来是指木筏,后来用来给一些“幽浮”命名,如灵槎、仙槎、天槎等。
东晋时方士王嘉著的《拾遗记》上有一段记载:
“尧登位三十年,有巨槎浮于西海。槎上有光,夜明昼灭。常浮绕四海,十二年一周天,周而复始。名曰贯月槎,亦谓挂星槎。”这是难道不是典型的外星飞船吗?
另外,《博物志》载:
“天河与海通。近世有人居海诸者,年年八月有浮槎,去来不失期。人有奇志,立飞阁于槎上,多赍粮,乘槎而去。……至一处,有城郭状,屋舍甚严。遥望宫中多织妇;见一丈夫牵牛渚次饮之。此人问:此是何处?答曰:君还至蜀部,问严君平则知之。后至蜀,问君平,曰:某年月日,有客星犯牵牛宿。计年月正是此人到天河时也。”
清康熙间陈元龙编《格致镜原》,其卷二十八引《洞天集》云:
“严遵仙槎唐置之于麟德殿,长五十余尺,声如铜铁,坚而不蠢,李德裕戴细枝尺余,刻为道像,往往飞去复来。广明已来失之,槎亦飞去。”
唐人还有“张骞乘槎”的传说,但不大可信。这些记载都给“槎”披上了神秘的面纱,难怪诗人们常挂在嘴边了。
